就這麽活生生搖了一分鍾,才在岑文的命令下,把這些人重新放在地上。
但那些異植仍然卷著他們的腿,隻是把人放在地上而已,並不是解開,有誰不聽話的,提起來繼續搖。
癱在地上喘氣的眾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快散黃了。
“我再問一遍,隊長在哪裏?”
沒人回應。
周圍的異植馬上把他們再次倒提起來。
“饒命饒命!隊長在那裏!那裏!”
“隊長在這裏,在我身邊,我右邊這個是隊長!”
“這個是副隊長!”
“這也有個副隊長!”
團結是不可能團結的,再被搖晃一次真要升天,恐懼之下,隊員紛紛出賣隊長在內的骨幹成員。
被點到名的人,由異植拖著單獨離開,到相距百米遠的地方詢問口供。
其他人扔在原地,忐忑不安地等著結局,順便嚐試自救。
但他們隻要動一動,就會被捆著他們的異植拎起來晃一晃。
等再放回地麵,已經是口吐白沫。
想自救是不可能的,植皇在此,附近異植皆聽令行事。
被拖走的那些人,在真話毒液的藥效下,很快拿到了想要的情報,包括隊長手上的銀行賬戶和密碼。
隊長手裏的錢倒是挺可觀的,請他們幹活的老板事先付了一筆不菲的定金,若是任務沒完成,等待他們的也沒什麽好下場。
處理完了那幾個骨幹成員,再回過頭來對付那些隊員。
這些人都有些豐富的打獵經驗,不可能不知道濕地犀牛是禁獵物種,尤其隊長已經招供殺過的保護動物數不勝數,確切說法是他們自己都不記得具體數量和種類。
所以岑文根本不聽隊員們的求饒和狡辯,一個個紮一滴真話毒液,把銀行賬戶和密碼以及他們的物資裝備都拿到手,其他的歸小藤條。
植皇也不要這些儲備糧,全給了召喚來的異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