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程的分貝不小, 然而孟璿為好友打抱不平的分貝更是不小。
食堂本就人來人往,他們周圍很快就聚集了一幫愛看樂子的同事。
平時都是看別人的樂子,沒想到有朝一日, 自己居然成為了樂子。
池柚本來挺生氣的,可一看到孟璿如此為她打抱不平, 甚至比她還生氣,她就又沒那麽生氣了。
她就是這樣,天生的樂天派, 生氣也生氣不了多久,隻要有一點令她感動和開心的事,心情就立刻轉晴、
池柚靠著孟璿, 拉著她, 嘴角有些感動的小笑意。
孟璿看著她這時候竟然還笑得出來,震驚中又帶著幾分無語。
“算了走吧,”池柚好脾氣地說,“這麽多人看著呢。”
“走什麽?他不是搞學曆歧視嗎?我就叫兩個學曆高的下來跟他對線,看他還怎麽歧視?”
萬程也不想就這麽算了, 聽孟璿這麽說, 反倒站在了原地,等著她叫的人過來, 語氣優越道:“你要找誰跟我對線?老子就是清大畢業的。”
孟璿嘖了聲, 仰起脖子, 突然看到了誰,趕緊招手。
池柚不知道孟璿在叫誰, 順勢也看過去。
原來孟璿說找兩個清大的過來,找的是王凱寧和岑理?
王凱寧吊兒郎當地回了句:“昂, 那可不,三萬五千裏呢,走死我們了。”
萬程看到來人,本來以為這女的隻是說說,沒想到還真找幫手來了。
王凱寧走過來,看了眼呆懵的池柚,問孟璿:“你不說她哭了嗎?”
哪裏哭了,臉上半點淚痕沒有,一副傻乎乎搞不清狀況的小兔子模樣。
小兔子池柚不明所以:“我什麽時候哭了?”
兩個人對視幾秒,她歪了歪頭,眨眨眼,一副“你怎麽來了”的迷茫表情,岑理看著她,微蹙的眉展開,然後無言地瞥了眼王凱寧。
添油加醋他最行。
萬程看著突然殺出來的王凱寧和岑理,皺眉問:“你倆是過來幫池柚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