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親過的唇角還有些酥麻的餘溫在, 在經過路人的眼光中,男人耷拉下眼皮,微微咬著下唇, 清俊麵龐顯露出幾分尷尬。
始作俑者卻對此毫無知覺,仰著頭, 睜著一雙迷蒙醉意的眼睛看著他。
岑理往外推了推她,池柚卻不為所動,釘在原地, 死死抓著她的衣服。
還不等他說話,她就先說:“我喝醉了。”
喝醉的人會說自己喝醉嗎?分明就是在借著酒意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
但是沒喝醉,又解釋不了她剛剛為什麽記憶混亂, 將岑理當成了別人。
這種錯誤真的怎麽解釋都不對, 岑理掐掐她的臉。
默了會兒,岑理還是說:“我去給你買杯新的。”
她再次拽住他,搖頭:“不用了,我就喝這個, 其實奶茶甜一點還更好喝。”
為了向他證明,她又用力吸了一口, 結果吸多了, 兩邊臉頰被撐得鼓起,還漏了點奶茶液在雙唇的交接縫內。
岑理歎氣, 說慢點喝, 伸手, 替她揩了揩唇角。
池柚就這樣雙手捧著奶茶,安安靜靜地喝, 一點也沒有剛剛叫他去買奶茶的作勁兒了,坐在他身邊特別乖。
男人黑眸濃鬱, 凝視著她乖巧的樣子,寂靜半晌,終於還是開口,用聽不出情緒的語氣問她。
岑理沒說這個他是誰,連男女都沒說,但她卻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問的他是誰。
池柚咬著奶茶吸管沒說話,岑理依舊看著她,等了半天沒等到她的回答,又問了一遍,隻是這次語氣更加低沉了。
臉又被掐了一下,岑理警告道:“別撒謊。”
池柚狡辯:“沒撒謊,我記不得了,誰會數這個。”
岑理不說話了。
因為他無法反駁。
岑理給她買的是小杯的奶茶,估計是看她剛剛喝了不少酒,怕她的胃撐著。
所以池柚很快就喝完了,連裏頭的珍珠都吸完了,然後在他麵前晃了晃空杯,故意討好般地說:“我喝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