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隻要月光就夠了

67、番五(喝醉了最壞...)

男人偏過頭, 握拳捂嘴,每一下都伴隨著胸口疼悶的起伏,咳得蒼白的臉色甚至泛起了以假亂真的血色。

池柚的一隻胳膊還被他拉著, 抿唇不語。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已經緊張得不得了了。

然而她現在就隻是皺眉看著他咳, 等他終於咳緩,聲音裏還壓著痰,粗喘的呼吸幾乎要蓋過虛弱的低啞嗓音。

池柚的眉頭依舊皺著, 淡聲說:“你沒什麽對不起我的。”

男人眼中黢黑,和他幾乎白到透明的病氣臉色形成不自然的對比,壓抑著喉嚨處又疼又癢的氣息, 繼續低聲道:“徐如月的事, 是我沒處理好。”

對男人來說,一個女人如何編排他,說無恥一點,對他來說根本無關痛癢。

這個社會的輿論風向本就是偏向男人的, 他再不食煙火,內心深處也逃不過男人作為雄性那自視甚高的討厭本質。

如果不是那天徐如月的突然出現, 他根本不知道徐如月回國的事, 在徐如月出現在風樹裏之前,他甚至不知道徐如月居然和公司有合作。

無論池柚在不在乎, 他覺得自己都應該和她說明。

此後短短的幾天內, 他數次想要對池柚解釋, 可總被打斷,到最後隻能用手機給她發消息。

他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看, 還未來得及求證,人已經被刪了。

剛剛捂嘴的手上還帶有他咳嗽的氣息, 岑理猶豫片刻,稍稍鬆開了拉著她的那隻手,見她沒有要跑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放開了她,從兜裏掏出手機。

“我聯係了律師,”他打開手機說,“如果你覺得有必要起訴她的話,訴訟方麵你不用擔心,也不用浪費時間出庭,直接跟律師溝通,有什麽賠償方麵的訴求跟律師說一聲就可以。”

見池柚依舊沒有動作,他抿抿唇,輕聲詢問:“你加一下我行麽,我把律師的名片推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