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理的話說露骨也不算露骨,但說斯文,屬實也算不上。
池柚當然聽懂了,臉紅撲撲的,愣住,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要換做平時,她這會兒肯定害羞了。
岑理眉眼一哂,捏她的下巴,嗓音清冷,卻又帶著說不出來的緊繃感。
岑理看了她半晌,也沒忍住,跟著輕聲笑了,抬起她的下巴重新吻上去。
池柚享受著他的吻,忽地感歎了聲:你的味道好好聞啊。
池柚也學著他剛剛咬她嘴巴的動作,咬了咬他的嘴巴。
親他的時候,她也沒有閉眼,而是睜著雙眼睛看著岑理,好像怎麽也看不夠,眼裏滿當當的、裝著的都是對他的喜歡。
岑理垂眼,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跳不穩。
克他的清冷和自持,也克他的內斂和淡漠。
但她卻毫無所知,以為自己還隻是在單純地對他表達喜歡,殊不知在他心裏激起了多大的浪。
岑理吻了吻她的額頭,問:“我今天可以在你家留宿嗎?”
池柚一怔,隨後興奮地一把抱住他,在他懷裏拚命點頭。
岑理慶幸今天晚上自己沒有喝到不省人事,還有亂性的力氣。
在車子裏施展不開的動作,在家裏終於可以盡情地施展開來。
他不是個重欲的人,但今天喝了酒,人也跟著池柚醉了,腦子裏渾濁一片,隻想把渾身的力氣都往池柚身上使。
他今天本來沒有這個打算,所以也沒隨身帶東西出門。
岑理蹙眉,不想冒險,這時候池柚推了推他,指著床頭櫃說:“裏麵有。”
“你怎麽會有?”
池柚不好意思地咧咧嘴,將他的脖子拉下來,在他耳邊笑著說:“我之前找我姐拿的,她有。”
“......
“......
短暫的沉默,岑理低眸看她,刮了刮她的鼻子,突然用力抓了下她,故意問:”你就這麽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