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爺爺喊那狗子,其實就是想跟他說自己出去一趟,讓他好生的照看鋪子,順便照看一下懷有身孕的奶奶跟那貪玩的向不凡。
卻沒想到狗子早就聽到了鋪外的談話,誤會了爺爺的意思,且還這般的激動,竟有些不好開口掃這家夥的興了。
“行了,天佑哥,你就帶狗子去吧,這大白天的還有這麽多的街坊鄰裏呢,我跟不凡不會有事的。”奶奶開口說道。
爺爺知道奶奶依舊是不放心自己一個人去的,所以也就默許了,在對著奶奶一陣的叮囑後,便帶著狗子離開了棺材鋪直奔鎮東而去。
鎮東,早年間算是地主以及富商居住的地方,後來這等人都被打倒了,鎮東的房子也全都分到了貧苦百姓的手中。
至於路人老王所說的那口枯井,就在這鎮東的中心地帶,據說那口井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枯了,即便是下再大的雨,有再多的雨水灌進那枯井裏也都存不下,隻要雨一停,那井裏依舊會幹燥如常,那灌進去的雨水就好像是被蒸發了一般,不留一點的痕跡。
事情已經過去有個把時辰了,等到爺爺跟狗子到了鎮東那口枯井的時候,那枯井裏的屍骨已經被從井裏撿出來了,而下井去撿屍骨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一日載著爺爺下清水河撈屍的那個年長的船老大。
那船老大遠遠的就看到爺爺過來了,在放下了最後一塊的屍骨後,快步的就迎了上去。
“向老弟,我就知道此等的怪事,你一定會來的。”船老大說道。
爺爺聞言點了點頭後回道:“老哥怎麽除了撈水裏的屍首,這旱地上的你也管了?”
聽爺爺這麽一說,那船老大是歎了口氣,苦著臉說道:“哎,沒辦法,那死了的是我本家妹子的孩子,我不下去誰下去啊。”
說著那船老大回頭瞥了一眼那已經零散了的屍骨,無奈地再次說道:“哎,這孩子死的真是太慘了,這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