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看了她一眼, 沒說話,安紅也沒開口,最後還是孔春花站了出來:“你們倆都肯站在這, 那就是同意這方法了,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趕緊商量商量該怎麽辦吧,這大晚上的,外麵還下著雪呢, 誰想跟你們一直耗下去?”
說完, 她還十分應景的打了個噴嚏。
安紅看向文青,文青也看向她,兩人對視一眼。
“不能找退休的老師傅幫忙。”
“不能將王霞加進去。”
安紅看了眼文青:“可以。”既然易思月能教出一個王霞, 那麽也能教出第二個。
文青想了想也答應了:“行, 但我們還有其它要求。”
安紅微微一笑:“好巧,我也有。”
“那, 坐下談?”文青伸出手,安紅沒意見。
“這個不行。”
“這個去掉, 我不同意, 那個也去掉, 憑啥什麽場地你們選擇?”
“人選?這個不行,還是按照原來的來。”
“不能搞那些亂七八糟的。”
兩人這一談, 就談到了淩晨一點,期間易思月還偷偷出去了一趟,讓劉方離開, 因為她也不確定什麽時候能走,劉方當然是拒絕了,最後易思月隻能曆盡千辛萬苦, 將他薅到公交公司的門衛室裏麵,不然這大冬天的,在外麵等人,隻怕會被凍成冰雕。
“好,這事就這麽定了,文副經理,如果這回我們贏了,你往後可不能再拿別的原因阻止我們去練車了。”文青舉著手中的文件,滿臉冷淡。
文青腮幫子動了動:“當然,但如果我們贏了,你們以後不準打運輸隊的主意。”
說著,他頓了頓,也舉起了文件:“這上麵都寫好了的,你也簽字畫押了的,還有這麽多人作證,到時候,想耍賴可不成。”
“對,安經理,這回我們都看到了的。”
“安經理,做人得厚道。”
“安經理,白紙黑字,還有工會蓋章,說到就得做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