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月愣了一秒, 還沒等她問,那邊電話裏又傳來稀裏嘩啦的哭聲,“哇哇哇,我的, 糖是我的, 娘,大寶把我糖搶走了, 搶走了。”
“大寶, 你怎麽能搶二寶的東西, 給我, 你,好了, 小易, 年三十記得過來, 我們等著你。”說完啪的一聲把電話給掛斷了,怎麽看都有些急匆匆?
不過,那邊的小孩子是方珍珍家的嗎?易思月放下電話琢磨了一會兒, 估計是了, 除了她,也沒誰能在過年將別人留在自家吧, 畢竟是顧家的頭一個孫子輩的孩子呢。
“你跟我爸說好了?”顧晴又剝開個橘子, “你不是不喜歡那邊的?”
易思月看了她一眼:“我也不喜歡你,還不是讓你在這住了。”
“噢,知道了,是看在我大哥的份上?”顧晴拖長聲音道。
易思月冷笑一聲:“難不成還看在你的份上,你信不信,要是你大哥沒醒, 你來找我,我能給你打成豬頭。”
信,怎麽不信?畢竟她這一年用實力證明了自己的拳頭,想到這,顧晴頓時悻悻收回好奇的那顆心,看了眼易思月,不敢再說話了。
滅了顧晴那顆躁動的心,易思月翻開了昨天晚上安經理遞給她的文件,隨即眉頭鬆鬆緊緊,緊緊鬆鬆,看完,她倒在椅子上,扯了扯衣領,安經理還挺厲害的,這份約定,算是在雙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下寫出來的,沒有吃多大的虧,但也沒能占多大的便宜。
還算平等,接下來,能不能借著這個機會,讓眾人更近一步,就看她的了。
想到這,易思月又動力滿滿的做起了計劃書,首先這個人選得盡量選年輕的,她們聽話,腦子靈活,其次,這回訓練不能跟教王霞似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得弄個計劃書出來,最後,得跟安經理爭取場地的使用權,任何時候,對了,還不能被塞關係戶,這要關係戶一進來,她的要求隻怕會成一紙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