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月擼了擼袖子, 上前兩步,準備幹活,“瞧”
“大嫂, 謝謝你,真是太謝謝你了,我知道, 我就知道。”滑跪下的方珍珍聽到這, 立刻抬起頭, 抹著眼淚:“大哥心裏還是有顧北的,大嫂,你們是不是不怪我們了?”說完淚眼朦朧又期待的看著易思月。
靠,這貨竟打算借此抹去以前對顧南的一切, 她還真是有想法,易思月磨了會兒牙,沒忍住:“怪你們?你們做錯了什麽,需要他來原諒?”
方珍珍哽住,眼淚流到一半止住了,易思月這個賤人, 怎麽不按常理出牌?這下她還怎麽接?
“我,我, 我知道以前是我們做錯了,可這次關係到顧北的性命,大嫂, 你讓大哥幫幫忙吧。”說著又要給易思月磕頭。
易思月嗬嗬:“這話說得, 弟妹,顧南要怎麽幫啊?他一個昏迷三年的,如今連吃喝拉撒都在輪椅上, 難道讓他去下水救人?”
方珍珍又是一噎,她糊裏糊塗認錯,易思月就裝傻到底,一推二五六,壓根不接茬,這讓她怎麽開口?
難道直接說,讓顧南用他的關係來找人?要擱以前,這麽幹沒問題,但這半年來,她的聲譽直線下降,再用這件事逼迫,那顧北就算救回來,旁人也會覺得她咄咄逼人。
所以方珍珍隻是哭,然後一邊哭,一邊看向李淑芬,這話自己不能說,但她婆婆沒問題,親媽的要求,再無理也正常。
李淑芬收到這眼神,立刻敲鑼打鼓朝易思月去了:“老大家的,你是聽不懂,還是聾了,我剛剛說的,趕緊去做。”
“做什麽?怎麽做?您來教教我,我不會。”易思月看了她一眼,冷冷道:“顧南是人不是神,他沒有資格去找打電話去找人找關係,隻為顧北一個,你們這樣,簡直把顧北的臉丟盡了,他回來,知道你們公器私用,怕是得羞愧得沒臉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