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月回頭, 就見到個平頭,小眼睛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她愣了愣:“我是”
“我管你誰, 趕緊的,給我下去。”
說著上前一把推開她:“真是,當我這車什麽地方,哪裏來的貓貓狗狗都能上?”說著又看向身後:“還傻站著, 過來啊。”
易思月臉沉了下來,話還沒說, 就看到628公交後麵轉出來一個女人, 二十來歲, 身穿粉色布拉吉, 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驕縱, 見到她, 撅了撅嘴:“這誰啊, 姑父,怎麽跑到你的車上來了?是不是想偷啥啊?”
“或者她也聽說了鬱秋華要回去結婚,想來競爭售票員的位置。”話音一落, 那男人看易思月的眼神頓時陰冷潮濕,像條陰冷的蛇, 大夏天的,易思月硬是打了個冷顫。
她再看去, 卻發現他已經恢複了正常,好似剛剛看到的都是自己錯覺。
“不是, 不管她,我們走吧。”白海說完率先上車。
阮玉吐了吐舌頭:“知道了,姑父。”
說著就要上去, “等等。”易思月看到這,雖還雲裏霧裏,但可以確定眼前這女人不是公交公司的,所以她才滿眼的挑釁。
“我是新進公交公司的司機,上麵讓我來熟悉線路。”
“不可能。”白海斷然不相信:“我沒聽說過。”
說著看向易思月:“你什麽時候進來的?通過考核的嗎?我之前從未見過你,當司機,嗬,騙誰呢,是想借此機會當上售票員吧。”
說著十分不屑的打量了易思月一眼:“當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的想法,為了個工作,什麽都做得出來,別說冒充公交公司的人了,就是讓你們去去挑糞,你們也願意,我看你穿得也不差啊,怎麽還用起這種手段,惡心不惡心,還女司機,笑話誰呢,我這輩子,就見過兩個女司機,如今都躺家裏帶孫子呢。”
這嘲諷得,長著耳朵的人都聽得出來,易思月看了他一眼,四處張望,此刻正是早晨七點,周圍有不少來出車的司機,但好巧不巧的,他們站的地方附近車輛,都是開晚班的,於是就沒有人來為易思月證明了,寸不寸啊,易思月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