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淑秀?等會兒,你是說,郭鬼子的妻子韓淑秀麽?”林昊快速回憶了一番,臉上很快多了幾分疑惑,“這個人我倒是知道,可是她能……能動什麽腦子呢?”
郭鬆齡他倒是知道,可韓淑秀林昊還真是沒有太過了解過——隻是聽說這女人跟郭鬆齡一塊反奉,後來還擔任東北國民軍總司令部機要秘書,協助郭鬆齡反奉;後來郭鬆林反奉失敗,兩人一塊在遼中被槍決。
可這女人的一些事情,他還真不是很了解。
“這你就不知道了,據說這位師母現下在奉天籌款建學校,搞女中,專門是讓一些讀不起書,但是又想讀書的一些貧兒來念。”馮庸臉上多了些高深莫測,繼續帶著些意味深長式的表情跟林昊說著,
“但是學校籌款不大容易,你懂的,這種專門給貧苦人念的學校,一則連成本恐怕都收不回來,人們不願資助……再者就算是真的把場子搭起來,未來的持續投入也是很大的,完全屬於一種吃力不討好的營生。”
話說到這裏,林昊要是再不明白,他就是蠢貨了。
眼睛快速轉了幾轉,他旋即笑了起來:“好哇,看來不光是郭教官這
個人剛毅果敢,心有抱負的……連他的原配妻子都是這樣的大好人啊!她現在做的事情可是大.大的行善積德,這種事情怎麽能少了我林浩辰呢?”
“嘿嘿,我說浩辰你可真是靈豆子一樣一點就透啊,哎,我那軍中的參謀長要是有你一半聰明就好了。”馮庸說話一麵感慨,一麵起身把西服扣子一扣,“走吧!趁著時間還早,哥哥陪你把這根線搭上了,回來也好照顧我那體弱多病的父親啊。”
這人還真是不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
趕緊叫上全程沉默著充當背景的武曉勇,林昊緊跟上去:“馮大哥,令尊的病可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