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兩人的對話,林昊旋即是明白過來了——這女人是郭鬆齡的妻子,也就是這所還未正式命名的貧兒學校的校長韓淑秀。
而這說話的男人,十有八.九是修建學校的包工頭。
有點意思。
看來這個包工頭,變相的來說也是在幫自己了。
馮庸回臉對林昊做了個“別動”的手勢,兩人打定主意打算先在門口聽聽情況再說。
“什麽實誠價?你沒看到你那位賬房報上來的數目麽?現在學校的各項的費用都這麽緊張,學究,教師,還有一些教工的費用都暫時給壓住了……你,你居然買這麽貴的洋灰!”韓淑秀氣得聲音頓時又高了八度,“之前我就跟你說了,學校的經費緊張,讓你人工和材料的費用能省則省,結果你……”
韓淑秀簡直越說越氣,校長室甚至還傳出幾聲拍桌子的聲音。
然而這位包工頭卻似乎根本不把她當回事,輕飄飄地丟下一句:“我這兒還有點事,等我忙完回來再見您吧。”
說完眼瞅著校長室的門快速走出一個身材矮胖的男人來,抬頭看到林昊三人時不由收住臉上那幾分略帶得意的笑容,快步掠過他們蹭蹭從
樓梯小跑下去了。
馮庸回臉跟林昊交換過目光,林昊臉上多了些許成分不明的笑容,對著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先請——
“師母,您今天可忙啊?”馮庸先行進門還故作了副耍帥的表情,“喲,您這今天是怎麽了?”
韓淑秀正氣得臉發白,坐在辦公桌後麵什麽都說不出來,正好抬眼一瞧見是馮庸,立馬換了副笑容:“是馮庸?喲,咱們得有三四年沒見了吧?”
一麵招呼著林昊入內,馮庸依舊保持著他貴公子那副油頭粉麵的誇張樣:“師母您這記性可不行啊,滿打滿算咱們也就一年沒見,去年過大年的,咱還跟著漢卿毓麟一塊上您家拜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