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於導過來,問他們:“怎麽了?妝造做好了嗎?”
段辛澤主動開口解釋:“江老師質疑這對情侶耳釘,希望聽您解釋一下。”
“嗯。”江楚昕被固定著腦袋,抬手和於導打了個招呼,問,“於導,之前劇本和原著都沒這個設定吧?”
“這個啊,這是我和君蕪討論過後,新加的。”
於平晚也沒多想,直白地道:“在原著後半部分的劇情裏,賀瑄和唐朔的對立和感情拉扯,很大一部分是通過吻戲和床/戲來展現的,吻戲還好說,**基本是拍不了的,阿澤他……”
於導頓了一下,改了個口隱晦地道:“阿澤之前提了一下,怕自己拖你和劇組的後腿,問能否在感情表現上多做兩手準備,我後來和君蕪聊了聊,決定從細節上多發點糖。畢竟後麵也不能都是虐的部分,對吧?”
江楚昕:“……”
江楚昕心情複雜,瞟了一眼段辛澤。
於導:“楚昕你有什麽想法嗎?”
“沒。就是剛才有點疑惑,所以找您問一下。”
江楚昕無話可說,於導這個解釋確實很合理。畢竟所有人都知道段辛澤第一次拍正兒八經的感情戲,擔心親密戲發揮失常這種理由,十分令人信服,甚至還會覺
得他考慮周到態度謙和。
但也隻能騙騙其他人!
江楚昕麵色複雜,腦中突然想起,她當時把耳釘還回去之後,段辛澤左耳莫名出現的傷口,虧她當時還多嘴關心了一下他打耳洞找的師傅是不是不靠譜,感情在這裏等著她呢!
段辛澤這人……真他丫的長了八百個心眼吧?!
段辛澤對上江楚昕的視線,謙遜地微微頷首:“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
於平晚拍了拍段辛澤的肩膀,看到江楚昕手裏拿著的小盒子,開玩笑道:“阿澤說,這是他的問題,所以這對耳釘是他自掏腰包買的,不占用劇組資金。楚昕你戴完之後就親自收著吧,劇組人多手雜,這麽貴重的小東西,免得一不小心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