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辛澤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留意著她的表情,思考怎麽解釋。
江楚昕抬眸警告:“再說一句假話試試?”
她的表情很淡,聲音也不大,但段辛澤還是立刻意識到,江楚昕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他從未見過的程度。
要是一個不小心,隻怕江楚昕會真的徹底和他斷絕關係,形同陌路。
段辛澤頓了一下,點頭承認:“嗯。”
想了想,又補充道:“以前也沒騙過你。”
江楚昕:“你他丫的是不是有病?!喜歡自殘是不是?苦肉計很好玩嗎?”
段辛澤看著她沒說話。
不是好玩,而是有用。
我確實有病,喜歡看你擔心,喜歡你主動過來找我。
江楚昕咬了下唇,深呼吸幾次,將手中提著的小藥箱,直接懟進段辛澤的懷裏,冷聲命令道:“自己去把傷口處理了。”
段辛澤沒接:“看不清楚,自己不好處理。”
江楚昕仰頭瞪他,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嗤笑一聲:“那就去醫院,要我幫你打120嗎?”
段辛澤:“……不用。”
段辛澤接過藥箱,進了旁邊的洗手間,把藥箱放在洗漱台上打開,在裏麵挑挑揀揀,取了鑷子、藥棉和酒精出來
。
江楚昕抱著手臂靠在門口,沉默不語地盯著他的動作。
她其實完全沒想到,段辛澤能他丫的瘋到這個地步,居然故意往刀刃上撞!
雖然匕首是道具沒開刃,但是薄薄一張紙稍不注意都能把手割出一道口子,何況是金屬,萬一她沒及時躲開呢?萬一他撞過來的力度沒控製好呢?
脖子這麽脆弱的地方,能拿來隨便開玩笑嗎?!
段辛澤也沒說話,草率地給傷口消毒。
他下手又重又狠,完全沒有分寸,像是不知道疼一般,藥棉沾了酒精直接往傷口上懟。
脖子上的皮膚脆弱敏感,條件反射地**,被水衝得泛白的傷口又開始滲出血珠來,他本人卻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