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昕推他:“怎麽就愛人了!愛個鬼!你腦子燒壞了出現妄想症了吧?我答應的是試用期!試!用!期!”
“你給我送六個核桃,不就是覺得我腦子壞掉了需要補補嗎?”
段辛澤親不到脖子,就開始啄她的手指,完全不挑:“昨晚讓你錄的指紋,是我現在住的那處別墅的,等下把其他幾個住處的指紋也錄一下,這樣你就可以隨時找到我了,嗯,想搬過去跟我一起住也可以。”
“不用。”江楚昕聞言僵了一下,不自在地將他的腦袋推開,“我想找你的話自然會給你打電話發消息,你太急了,萬一試用期結束我們分開了,你豈不是還要一個個刪……”
話沒說完,手指就被他用力咬了一口。
江楚昕猝不及防抽了口冷氣:“你幹嘛!”
段辛澤把她轉過來,麵對自己:“如果這個所謂的試用期隻是你的推脫借口,那就別怪我反悔了。”
他目光很沉,而且大概因為發燒的緣故,瞳孔又黑又潤,這樣盯著她看的時候,有種莫名地壓迫感。
江楚昕心虛:“反……反悔什麽?”
段辛澤挑眉,似笑非笑地反問:“你覺得呢?”
江楚
昕露出一絲不切實際地期待:“反悔糾纏我?然後立刻放手轉戰下一家?”
“江、楚、昕。”
他一字一句地喊她的名字,隨即抓住她的手腕,俯下身含住她的唇,強行探過來親吻她。
“本來怕傳染給你,所以一直在克製自己的。”段辛澤頓了頓,提醒她,“以後你再說出這種話,我一律當成你在索吻。”
“你神經病吧!你怎麽隨時隨地……嘶。”
江楚昕下唇還有他之前留下的傷口,被他這麽沒輕沒重的一親,人都要疼麻了。
她覺得這件事情必須好好達成共識,否則以段辛澤這個樣子,別說以後了,試用期沒結束,就已經得天人盡皆知了,還低調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