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辛澤很煩人,特別煩!
江楚昕答應了和他試試以後,他就特別特別的黏人!
在片場還好,他謹記江楚昕的警告,保持著和以往沒有區別的態度,但是一到下了戲沒人的時候,就開始磨人,時不時地想抱著她親她咬她。
更要命的是,他身體還很敏感!貼著貼著就容易起反應,都這麽難受了,他還不知道收斂,絲毫不肯和她保持距離。
簡直是自找罪受,江楚昕完全搞不懂他圖什麽。
幸好,元旦過後,她要請假回學校考試,段辛澤要和《曙光》劇組一起參加新宙電影節,江楚昕的考試時間和電影節衝突,隻好推了這邊。
倆人大概要分開四五天,離組前一晚,段辛澤下戲之後又過來找她。
今天有夜戲,回到賓館已經10點多了。
段辛澤拉過她的手腕,把一隻手環係到她的腕上。
黑色的,不清楚什麽材質,很軟。
江楚昕哭笑不得:“好好地你怎麽又送東西?不用送了,我不在意這些,對飾品什麽的也不算多鍾愛。”
兩輩子下來,她在物欲方麵都挺低的。隻有參加活動、配服裝造型的時候才會戴飾品,平時很少戴,也沒什麽研究。
“考試順利。
”
段辛澤親了親她的手腕,隨即推開她寬鬆的衣袖,一路親吻她的小手臂。
有些癢。
江楚昕抽了下手腕,被他早有防備的抓緊。
“你又開始了嗎?”江楚昕都快被他這幾天頻繁的索吻親麻木了。
段辛澤笑著問她:“要好幾天見不到,可以把這幾天的份額攢著嗎?”
江楚昕嫌棄地推他:“想得美!”
“那看來隻能提前透支了。”
段辛澤直起身,一手拉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探進她的領口摸她的鎖骨。
也不知道是什麽癖好,他很喜歡她鎖骨以及動脈附近這一段側頸,每次都要反複摩挲親吻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