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鳴安?跟女人喝酒還玩這一套?也太不男人了。”
張總拍著覃鳴安嘲笑。
覃鳴安辯解:“沒有那回事。”
江楚昕拱火:“覃少這行為才應該自罰一杯。”
林總看了一眼江楚昕,難得的笑著附和:“我也這麽覺得。”
覃鳴安要麵子,被這麽左右起哄,有點下不來台,又不甘心遂了江楚昕的意。
他故意刁難:“喝也可以,不過得你喂我,這樣喂。”
一邊說著,一邊點了點自己的唇。
張總立刻哄笑起來,滿臉興味地看著江楚昕,等她的反應。
江楚昕將手中的酒杯放回桌上,臉上的表情不像生氣,也不帶嬌羞,隻是長長地歎了口氣:“您這要求能跟罰字沾邊嗎?罰酒罰酒,罰的是覃少您剛才搞小動作,您推三阻四,連見麵第一杯酒都不想喝,那何必還要找那麽多借口呢。算啦,您自便吧,我去敬其他人。”
一邊說著,一邊轉身給右邊的柳司崎倒酒。
張總責怪覃鳴安:“鳴安你看看你,跟女人喝酒還那麽多事兒,人家不高興了吧?哄女人的本事還得多學學啊,快把這酒喝了賠個不是。”
說完又湊到覃鳴安耳
邊低語:“哄高興了,其他的還不都好說?女人就是這樣,你順著她慣著她,她才越容易上鉤。”
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
覃鳴安端起酒杯道:“我的錯我的錯,我自罰兩杯。”
江楚昕看著他把酒喝了,淡淡地道:“覃少爽快。”
然後她就借著找其他人敬酒的理由離開了位置,順便借站著的姿勢,壓下胃裏的翻湧。
滿三杯紅酒下去,她隻是表現得瀟灑,靠演技硬撐住了沒在臉上露出來而已。
剛才那酒是躲不開的,除非她直接甩臉子離開,但以她現在一窮二白什麽都沒有的小炮灰身份,真那樣幹了,就別想在這個圈子裏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