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昕失笑:“覃少想什麽呢?我一個小姑娘家,哪裏喝得過您這些酒局不斷的大人物。對吧張總?”
張總笑著道:“你年紀不大倒是挺通透,雖說不上千杯不醉,但我們一個月喝的酒怕是你們這種小姑娘好幾年的量。”
“確實。”江楚昕點頭,“我們女孩子出去吃飯,大多時候都會點果汁或者軟飲,酸酸甜甜好入口嘛。”
覃鳴安想想也是,反正拚酒自己一個男人也不吃虧,江楚昕跟著喝多了,才正好如了他的意。
他端起酒杯,和江楚昕碰了碰,確定江楚昕也喝了,他才端起酒一飲而盡。
然而,萬萬沒想到,他今晚這酒杯再也沒能放下來過。
江楚昕不僅自己跟他喝,還會找各種說辭勸著其他人一起喝,尤其到後麵大家酒勁上來,喝昏了頭,互相串著拚起了酒。
最先倒下的是製片人,她雖然勸江楚昕的時候一副過來人的模樣,但酒量隻能算還行,尤其作為唯二女性被拉著喝了不少。
之後就是導演曲澈覃鳴安和張總。
口口聲聲說自己不行,言語間不斷暗示不常喝酒的江楚昕居然是撐到最後的那個。
她已經出去吐過三次了,現在雖然腦袋昏沉,胃裏火燒火燎的難受,但意識和理智都還
在,表麵上還能繃得住。
確切的說,她並沒有覃鳴安和張總喝得多,她是在前麵喝得多,攪亂局勢煽動大家喝起來之後,她就有意識見縫插針找機會減少了自己的量。
林總放下酒杯看了江楚昕一眼,情緒不明地道:“你這小姑娘,還挺有意思。”
江楚昕穩穩當當地接下這句話,客套疏離地回道:“林總過獎。”
林總應該是他們之中喝得最少的,他沒為難江楚昕,江楚昕也沒拖他下水,身份擺在這裏,其他人也不會硬拉著他喝。
另外一個就是柳司崎,他大概真的就是純粹酒量好,現在看情況也還可以。他雖然年紀不大,但入圈多年,是個人精,此時什麽也沒說,一個人默默地喝水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