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樓下停下,江楚昕同時睜開眼,下車,上樓。
江楚昕家不大,跟上來的隻有舒越簡平和林默。
“坐吧。”江楚昕將包隨手丟在門口的櫃子上,轉身進了廚房,“這麽晚了,就不要喝茶或者咖啡了,喝點甜湯吧。”
“我來吧。”
林默想要進去幫忙,還不等江楚昕拒絕,直接被舒越攔住了。
她反客為主地將林默和簡平推進客廳,自己扒在廚房門口探頭叮囑了一句:“要快點哦。”
江楚昕頭也不回地應下:“知道了。”
十幾分鍾後,她將梨汁分裝進杯子裏端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客廳裏隻剩下舒越一個人坐在沙發裏玩手機。
舒越聽到動靜抬也不抬地對她說道:“我讓他倆先走了。”
“舒總真是強勢的讓人難以招架。”江楚昕在對麵坐下,將白瓷杯遞給她,“是去做筆錄了嗎,應該是要我去的吧?”
“我當這句是誇獎。”
舒越笑道:“你自然也是要去的,不過要到明天吧,等那邊處理妥當再說。”
江楚昕點點頭,沒再說話。
舒越低頭又發了半天消息,然後把手機一收,問她:“需要心理輔導嗎?雖然最佳人選應該是阿澤,但那家夥在這方
麵太菜了,我勉為其難也可以做一次知心大姐姐。”
“嗯?”
江楚昕回神,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不用。”
她的長相是很精致的,安靜不動的時候,就仿佛畫師精心描繪的原畫壁紙,輪廓和五官幾乎找不到瑕疵。
但當她眉眼彎彎笑起來的時候,比如現在……鮮活又沉寂兩種矛盾的特質為精致的皮囊賦予了全新的生機。
粲粲妖容姿,灼灼美顏色。
舒越有瞬間的晃神,隨即眨眨眼,長吐了口氣。
之前江楚昕一直戴著口罩,加上她見過的長得漂亮的人也不在少數,所以沒在意,現在卻發現,江楚昕是不同的,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