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昕呆住。
她眨眨眼,把話喊完:“段辛澤。”
“嗯。”
“你先……放開?”
江楚昕推了推他,沒推動,隻好就著這個姿勢後退兩步,將段辛澤帶進來,然後抬腳踢上門。
“段辛澤,我真的沒事。”
江楚昕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解釋:“謝謝你,舒總到得很及時。”
“我知道。”
段辛澤是匆忙趕來的,隻穿了一件白T恤和淺灰色薄外套,江楚昕被她按在懷裏,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體溫和心跳。
她的頭發還沒吹幹,潮濕的水汽將兩人的衣服洇濕,微潮的觸感仿佛削減了布料的存在感,非拍戲狀態的這種接觸,讓江楚昕越發不自在。
她再次推他,嫌棄地道:“知道了你就鬆手啊。”
“不。”段辛澤悶聲拒絕。
江楚昕:“……”
我雖然對你心存感激稍有縱容,但你不要得寸進尺。
江楚昕心想幹脆出手將人掀翻算了,卻突然感到脖子一涼,耳側的頭發被他撥開了。
段辛澤略低於她的體溫順著指尖蹭過她的耳朵,江楚昕忍不住敏感地歪了下頭,隨即又反應過來她脖子兩側還有傷,下意識地想將頭發遮回去,腦袋卻被段辛澤按住。
溫熱的氣息湊近,江楚昕瞬間僵住,屏住呼吸,然後——
輕柔的觸感印在脖子上,他似乎……親了親她脖子上的傷口……
江楚昕瞬間炸毛,用力將人推開,兩人分別靠在玄關兩側的牆上,無聲和彼此對視。
“家裏有藥嗎?”段辛澤率先打破沉默,對剛才的行為隻字不提。
江楚昕的眼睛眨啊眨啊眨,小聲回答:“輕傷,不用上藥,過兩天就好了。”
隻是她皮膚白而且剛洗過澡,所以傷痕有些顯眼,其實並沒有那麽嚴重。
段辛澤麵露不快,不讚同地看了她一眼,掏手機打電話:“我讓人送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