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師父臉色陰晴不定,最後歸為一聲長歎,從王德興身邊走回來的鼎定道人對這個剛剛勝過自己的神秘年輕人又多出了幾分好奇。
“師父,他到底是誰?妖徒魔子?茅山棄徒都是形容他的?”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鼎定道人還是問了出來。
萬安觀觀主沉吟片刻,才開口道:“對他的事,為師知曉也不多。但天下玄門的傳說極多,隻知道數年前他突然狂性大發殺死了自己師父,事後更是闖入一個村莊,殺幹淨了滿村老少無一活口。彼時正是茅山舉辦大齋,天下道門齊賀的時候。我們龍虎山的天師和茅山顯宗宗師同時出手,還是讓這家夥跑掉了。最終將其逐出茅山……”
“天,這麽凶狠的人?”鼎定道人聽完也是心驚膽戰,想起剛剛自己居然還跟他動手,豈不是命都在刀口上滾了一圈?何況對方還不是普通人,起碼能讓自己死兩次。能跟茅山宗師和龍虎山天師動手的人,得多厲害?
萬安觀主卻道:“凶狠嗎?剛剛你看他像嗜殺之人嗎?”
鼎定道人本想說“是”,可轉念一想,似乎並非如此。自己當眾那麽羞辱他,當球一樣在地上抽,可他唯一做的似乎就隻是奪了自己的拂塵,事後也還了回來。也是自己先用飛沙之法後被反彈回來,如果說嶽是非是凶狠之人,自己豈不更凶?
老老實實的回道:“不像!”
觀主沒有回話,鼎定道人卻敏銳的察覺到師父的意思,試探性的問:“師父,您是說他的事另有隱情?”
觀主搖頭:“我不知道,隻是剛剛所見,印象並不算壞。但茅山將其逐出門牆也是事實,至於當年到底發生過什麽,為師也不知。”
話音未落,萬安觀主麵色急變,轉頭往牆壁上看去,大喝道:“什麽人?”
“咚!”
被萬安觀主一喊,牆上有個黑影站立不穩,落到地上。飛快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