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是非停下腳步,喃喃念著這個連他都很陌生的名字。
“黑山巫鬼、巫鬼……”
轉過身來,眯著眼對青年說道:“你還知道些什麽?”
青年反問道:“你也是在追尋後麵的家夥對吧?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告訴我你知道的,我也告訴你我知道的。我們互相幫助。”
“胡鬧,你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嶽是非有點氣憤,對眼前這個青年的態度也變得不耐煩起來,罵罵咧咧,瞪大眼睛,想要威懾他。
但這個青年也絲毫不理會,脖子挺直,同樣回瞪著嶽是非,沒有半點畏懼的意思,眼眸清澈透亮。
直到這時,嶽是非才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青年。頭上戴著裹頭的帽子,一身黑色衣服,連麵部都用黑布裹得嚴嚴實實,十足的小賊模樣。
轉念想了想剛才的觸覺,忽然笑了。
“你,你笑什麽?”青年被嶽是非笑的有些慌,逼問道。
“你是個富家公子哥吧?裝成殺手?”嶽是非笑著道:“雖然練過武,但並沒殺過人,嬌生慣養,手都沒什麽繭子,太過白皙柔軟。”
“亂,亂說什麽?”青年的聲音真的慌了,似乎沒想到自己的身份會被看出來,都已經裹的這麽嚴實,故意變了聲音,按理說發現不了才是。
嶽是非諷刺的笑道:“小孩子家家,對這種神神鬼鬼的事那麽上心幹什麽?”
“不管我是誰,剛剛說的交易,作數嗎?”青年索性不再遮掩,恢複本來的聲音,清脆自然,聽起順耳了許多。
他的話裏有陷阱,嶽是非並沒鑽進去:“交易?我可不記得答應過你什麽交易。”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告訴我?”青年似乎方法用盡,仍然拿嶽是非沒辦法,隻剩下耍賴撒嬌。
嶽是非並不吃他這一套,轉身就要走,口中還道:“我看你也不知道多少,拿個名詞晃我而已,小孩子家家別玩這些小心機,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