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擄走城裏人,或許我能猜到一二。也跟我說的在城裏發現的怪事有關。”
講到這,閘北老農再次打住,似乎他一直兜圈子就是不想說出他在城裏發現了什麽。心裏依舊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眼前兩個人真相,如果又給這座城裏的人帶來了災難,卻是他無法阻止的該怎麽是好?
丁山道人此刻無比能體會閘北老農的心裏,他是建水城的先生,與這座城裏的人共同生活了很久。同在這座城裏生活,為他們解決日常的事,那麽久的時間,怎麽會沒有感情?他是這座城池的守護者。因為他的疏忽,招惹來他對付不了的家夥,最終反而造成無辜之人受害。
如果雙頭蛇回到茅山腳下的村子,真的讓獵戶一家,甚至那個村子付出什麽。丁山道人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會成為他心頭最大的痛苦。
相比丁山注意到的閘北老農言語裏的感情,嶽是非更注重內容本身。聽他說扶乩後得到的答案,本就有冥眼的嶽是非很快回答道:“鬼市藏在陰陽渡口之中,我曾遇到的那夥靈神信徒,法術也和冥途有很深的關聯,就像是天生能溝通陰陽渡口。或許你祖師所感受到的,並非他們真的出自鬼市,而是有關聯。”
“對你說的陰陽渡口我並不了解,我也從未去過鬼市。按你的說法,鬼市裏告訴你,讓你來找我的那些人又是從哪裏知道的我?”閘北老農點出嶽是非所說話中最大的問題。
點點頭,嶽是非認同了他的質疑:“我會托人去查鬼市拍賣會中給我消息的那夥人是怎麽拿到的你的消息。”
“現在,我更想知道你在建水城裏發現了什麽?才讓那些人來追你?還要帶走城裏的人。”
“希望,我這次沒有做錯。”閘北老農深吸一口氣,轉頭望向某個方向。哪裏擺了一尊老君的神像,神像下還有個牌位,供奉著他這一支法脈啟派祖師的名諱,一個不大的香爐和幾盤供品組成的簡單神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