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今敕汝當開此門,舍諸禁閉。”
嶽是非站起身,雙手持訣,口中誦咒,試圖打開這本書。已經是他試過的第五種開啟密藏的咒法,無論是玄門正道,還是民間法,他都試過,但這書就跟頑石般,一動不動,就在麵前但也打不開。
這算是最後一試,若是此法也不行,那嶽是非還真沒什麽辦法了。
持咒之後,嶽是非試著翻開書頁。不同的是,這次書頁間的吸力有所鬆動,似乎能逐漸翻開,嶽是非心裏一喜“天不負我,終於打開了。”
翻開第一頁,結果居然什麽都沒有,純是白紙。嶽是非不甘心,繼續往下翻,到了第二頁就仍和之前相同,根本翻不開,更別說後麵的內容,什麽也看不到。
到底是嶽是非施咒勉強破開書的禁製,還是這書根本戲耍了嶽是非一把?
“不開了,沒這麽欺負人的。”
嶽是非隨手把書一丟,懶得再弄,直接躺**睡覺去了。修行人也是人,還不到神仙,折騰這麽久,又受傷又失血的,也會困倦。
“篤、篤篤”
敲開嶽是非房門的是丁山道人,他換洗了身衣服,依舊穿著道袍,發髻高挑,比嶽是非更年輕幾分,麵目朗俊,好一派仙家風範。相比起來,嶽是非睡到現在,衣服頭發散亂不堪,說是道士沒人信,要說是乞丐倒是很像。
“非哥,你就這樣去鬼市?”
丁山道人看見嶽是非的臉,也不禁笑出聲。
“去的是鬼市,又不是仙家,有什麽好打扮的?都跟你一樣去吸引小姑娘不成?”嶽是非瞪了一眼,哼哼:“鬼市裏也沒什麽小姑娘。”
“非哥,你現在就去鬼市?不用再等天更黑些?”
向外看了一眼,落日的餘輝早已沒入山中,隻有殘留的光仍殘留在天空,月亮已然登堂入室,雖還不夠明亮,戌時已到:“無妨,時候差不多,可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