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反正不會有人隨便進這所宅子。”嶽是非直言道。
冥途的出現,可能是自然生成,也可能是有人為之。即使他開了冥眼十數年,也還無法摸清楚陰陽渡口的細節,莫說是他,連茅山上清千年典籍中對這個地方提及的也很少。按嶽是非師父的說法,怕是隻有證道的真仙才知曉全貌了。
當然,嶽是非也沒有說,如果是這宅子本身被人動了手腳,所以招引產生的冥途,隻需要將手腳本身破去,則冥途自然消失。
宣哲潤不可置信的看著嶽是非,嘴裏嘟囔道:“明明自己沒本事,還非要說管不了。”他說的聲音很小,但嶽是非還是聽見了,回嘴說:“有本事你去找萬安觀的龍虎山黃紫貴人,問問他能不能處理。”
“別說是他,就算你能耐大,把龍虎山天師請來,一樣沒法子。”
宣哲潤沒有回話,大概沒想到嶽是非居然聽見了他的小聲嘟囔,他是有口無心,沒成想嶽是非聽覺超乎常人。
老老實實帶著嶽是非穿過臥房,走到背後麵一間黑色小屋裏。進屋前嶽是非就注意到,小屋的外部全漆成黑色,與雙首神的二層小樓倒是如出一轍。顯然是有所用意。
屋子裏可謂是一點光亮也沒有,宣哲潤掏出一個小盒子,從中取出火柴,輕輕一劃。
“嚓!”
亮出一抹火來,點燃了宣哲潤隨手拿的油燈,邊點亮還邊得意的解釋道:“這是洋火,外麵進來的,不容易看見,比火絨好用多了。”
嶽是非瞟了他一眼,實在沒心思理他。注意力都放在地上的文字上。
確實如宣哲潤所說,地上寫滿了古老的東巴文,字形扭曲如蝌蚪,蜿蜒似雲盤,少有幾處是直線。即使以嶽是非的見識,也讀不懂這種古老文字的意涵,但一眼就能看出來,確實和黑色骷髏頭上的東巴文一樣,是同類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