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道的盡頭處,出現一扇黑褐色的牌坊。牌坊用黑色倒也不是沒見過,但是連牌坊上的字也是黑色的就很少見了。
“你看牌坊上的字是什麽顏色?”一路走來都不發一語的嶽是非,忽然對宣哲潤說道。
嚇了宣哲潤一跳,驚的手一攤,指著前麵帶路的黑影。臉上表情極為豐富,仿佛再說,不是不能說話嗎?
嶽是非笑了:“誰說不能說話了?隻是怕你聒噪,想說就說。”
如此無賴的表情,著實欠揍。宣哲潤真想用匕首狠狠捅嶽是非一刀。
“黑色!”隨口回了一句,言語裏滿是憤怒。
“嘖嘖,果然如此,沒什麽天分。”嶽是非肆意點評起來。
倒是激起宣哲潤的好奇,似乎這牌匾上的字有什麽不一般?便問嶽是非道:“難道你看到的和我不同?還有什麽講究?”
“當然!”嶽是非逗弄宣哲潤一番,心情很不錯,好說話很多:“我的眼中,牌匾上的字是深紅色,血一樣的赤紅。”
“冥途牌匾上的字,於修行道上天賦越好,看到的字越明顯。你看到黑色,說明你和普通人無異,此生於修道一途不會有什麽進展。”
嶽是非此舉即像是故意的試探,又像警告,告誡宣哲潤不要從此踏入玄門。即使他的經曆相比普通人已經有諸多不同,但始終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宣哲潤若有所思,也不知有無聽懂嶽是非的話外話。突然有人笑道:“莫要聽他說,真要是普通人看來,這牌匾就是烏黑一塊,能看到有黑色的字形,已是不一般的天賦了。”
講話的人是一個年輕人,看著跟嶽是非差不多大,背著一個畫框,十足的畫師模樣。正從牌坊下走出來,走到石道之上。
嶽是非瞪了他一眼,沒有理會,拉著宣哲潤加快幾步往前走,很快就進了牌坊。
剛進牌坊,怪事就來了,牌坊後麵走進來的道路,突然就消失不見了,仿佛根本沒有來時的路。一直引導著兩人的黑影也消失不見,兩人站在一座偌大的集市之上,四處人來人往,還有高聲叫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