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安道人摸摸腦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其實算不上,我應該叫現在的天師外公才是。”
想想也是,嶽是非對天師了解不多,也就見過一次,那次還不是什麽愉快的經曆。當時看天師覺得還挺年輕,現在想起來天師也是老人了,駐顏有術才顯得年輕,鼎安道人確實年齡還輕,原來是天師的外孫。
“即是外孫,就算外心,外姓也能繼承天師?”嶽是非有些好奇。
中年道人連忙道:“道友,別聽他瞎說,純粹小孩子亂想,他哪有繼承天師的資格?隻是天師慈和,對我們這些弟子輩也都很好,經常勉勵他修行,說要是他修行很好,將來也不是沒有機會執掌天師府。”
嶽是非眼神深邃,打量著鼎安道人,再次問道:“確實是天師所說?”
“是啊,不過就是外公對外孫的憐愛,大家都不當真。其實也就很小的時候說了一次。之後都沒怎麽來看過這小子。結果就留他瞎想了,如今下一代天師基本上天天跟在天師身邊學習,道法之高,簡直通天徹地。”
中年道人盛讚著他們的天師接班人,但嶽是非卻並沒改變他原本的看法。世事多變,龍虎山天師為正一掌教,自然不會輕易開口,有些天機是不可輕易言明的。
看起來剛剛倒是多慮了,這小子怎麽可能會死?早知道還不如把他丟在這,看看他到底怎麽化解。
不管怎麽說,這是龍虎山天師府的家事。嶽是非雖好奇,也就僅止於好奇心而已,還是專注於眼前的事才最重要。
“走吧,再遲疑你們師父就不定怎麽樣了。”嶽是非催促起來。
不等兩人回話,率先就往雷光閃起的方向而去。中年道人連忙扶起鼎安,追著嶽是非而去,口裏還呢喃著說:“道友,您且等等我們。”
還是中年道人以火鏡照徹前路,嶽是非提丁甲神印開路。現在連鼎安道人都有護身符,鬼邪再不能趁虛而入,從這林間雖艱難,總算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