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哪位祖師的著述裏曾說過,若是求雨不來,但生民有難。可借黃河或長江之水,暫化為雨,以解地方之難。若是借黃河水,則雨落渾濁。
嶽是非想起這個典故,但他沒有用過這般道法。也不知是否向黃河借水會帶有腥氣。壇上道士有這本事?還能向黃河借水?但他剛剛誦的經韻裏並無相關內容,更進一步印證了嶽是非的猜測,其實這場雨並非是他的壇祈下來的,而是另有其因。
為何真正祈雨的人不現身?他肯定也是覬覦那十兩金,但又不願現身,特意打發壇上道士來祈雨。
“我倒是要看看藏頭露尾的人有何心思。”嶽是非笑了笑,沒有走,就在原地等著壇上道士與大家打招呼,大家紛紛對他道謝,甚至磕頭,而他還算謙虛,會靦腆的拒絕謝意。
等他走到嶽是非身邊時,嶽是非突然喊他:“道長,大慈大悲的道長,你道法高深,幫幫我可好?”
大爺等在嶽是非身邊,想要跟壇上道士見麵。還沒表示就被嶽是非的喊話驚住。難怪這年輕人一直沒走,原來也是有求於道長。
人之常情,見到如此法術高明的道士,誰能沒有點敬意呢?若是真有疑難,想求助也是正常。大爺心裏想著,也好奇嶽是非找道士有何事。
“善信,你喚貧道有何事?”道士溫文爾雅的走過來。
他衣衫不算整齊,穿的隻是藍色的普通道眾衣袍,沒有身著高功法衣,遠遠看還不覺得。走的近了其實有些邋遢,比起嶽是非倒是好一點,可也不是什麽正經道士的模樣。像宏銘道人,身為天師家臣,哪怕是在高山林密的地方,衣服也是一絲不苟,威儀備具。
“是這樣的,我這位兄弟不知犯了什麽邪。行事總會有點傻。聽說建水城有位佛門長老,特意來尋幫助。誰知聽這位老哥說,那位長老閉關日久,還想著見不到麵,憂心我這兄弟時,恰好看見道長您神威大展,想請您幫幫忙。”嶽是非裝的麵色誠懇,把宣哲潤推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