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現在你們都不注重內在了嗎?伏羲石,是伏羲從河邊撿回來,天天帶在身邊雕刻,琢磨,裏麵蘊含了天地間平衡的力量,女媧石怎麽可能比得過?”
我居然在一隻烏龜的眼睛裏看到了輕蔑。
“我知道了,謝謝你。”把伏羲石收好,我抬頭看向玄武。
“謝我就算了,你們進來的地方,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玄武最後說的‘切記’二字還在我的腦海中盤旋的時候,我就已經回到了來的地方,一旁站著的是張萬墨,還有不遠處的杜艾。
“你們回來了!”杜艾上前來,有些焦急,“你們進去之後,少爺本來也是想一起的,沒想到剛踩上這兩個腳印,他就暈了過去。”
“暈了過去?”我皺眉,難道說晏書遠為了逃避進入伏羲山,連裝暈這種事情都做出來了?
不對啊,伏羲石和女媧石碎片又不一樣,進去也不會折損自己的壽命,說不定裏麵還有大機緣,難道說,他是真的暈了?
“對,現在已經被我送回去了,你們已經在失蹤了一天一夜了,再不出來,我是真的沒法兒給景區這邊交代我為什麽要守在這裏,既然出來了,那我們趕緊走吧。”
“嗯。”
我點點頭,和張萬墨一起,跟在杜艾的身後。
經過鷹潭的時候,我好似心中有些感應,低著頭往下看。
卻對上了兩隻燈籠似的眼睛。
我被嚇了一跳,腳軟的差點倒在地上,還好張萬墨扶住了我,“小心,怎麽回事?”
“沒事兒。”我搖了搖頭,再往下看的時候,卻什麽都沒有。
在車上的時候,我們得知,張萬墨從我們進去之後就一直昏迷,沒有要醒過來的痕跡,而且身上的那些黑色裂痕越來越嚴重,今早上杜艾出來的時候,已經要蔓延到了他的臉上。
因為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杜艾昨天半晚已經通知了晏書遠的母親過來,白雪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出來的,一直都守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