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不是這樣,你在這裏亂說什麽!杜艾。”她著急忙慌的叫喊著,“杜艾你把她帶來幹嘛!攆出去!給我攆出去!”
杜艾一直在控製著她的情緒,卻又無從下手。
這個時候,屋裏傳來重物掉落地上的聲音。
晏書航也從門內飄了出來,“小星你快去看看,阿遠的情況不太好!”
是不太好,就連晏書航的靈魂已經沾染了不少的怨氣。
我二話不說,從張萬墨的口袋裏掏出一張符籙,直接貼在了晏書遠母親的頭上,符籙燃燒起來掉落地上,留有一些殘灰,她也終於安靜了下來。
“阿航?你是,阿航?”她有些怕,雙手也有些顫抖。
“不,他才是晏書遠,裏麵躺在**的那個,才是晏書航。”我糾正她的話,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進房間內,給他們兩母子留下了敘舊的時間。
到房間的第一時間,隻需要一眼,我就看見了,晏書遠的身體裏,女媧石已經消失不見,而白雪卻懶懶的窩在另一邊兒。
“你什麽意思?”
它不可能不知道這麽早把女媧石取出來,對晏書遠的身體會造成什麽樣的危害。
“我,我的身體也難受。”白雪隻是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縮了回去。
它沒有說謊,本來白皙的毛發已經開始慢慢發灰,它的靈體,也出現了問題。
“杜艾,神醫人呢?”
“在呢。”杜艾急衝衝的跑了出去,又從隔壁房間把神醫抓了過來。
“怎麽了?不是暫時穩住了嗎?”楊神醫整個人看起來都邋裏邋遢,胡子也老長,身上還穿著一件絲綢的睡衣,看起來應該是晏書遠準備的。
“神醫,他們的身體準備好了嗎?”
“你說身體啊?準備好了。”楊神醫點點頭,“杜艾不是知道嗎?讓他帶你們去啊。”
“心髒怎麽放進去。”我把伏羲石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