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雖已年邁,但對大洛朝幾百年來設立的這國師之位絲毫沒有世人那般完全信仰,反之,在他看來,算命卜卦看星象那都純屬胡扯。
故此當蕭白此話一出,顧淵不僅沒有常人那般敬畏之心,反而見他出現在安安的院子裏十分的不爽:“信你?我若信你們這群胡扯的國師,恐怕早就已經入土了!”
麵對顧老爺子對國師這一存在不爽的言語,蕭白並沒有在意,反而繼續說道:“紀安如今才剛恢複了丞相府庶女之身,不久就是太子納妃之日,若此時紀安隨了你回顧家大宅,皇上必定會因此責怪下來,到時,紀安麵臨欺君之罪,顧家在皇家的生意怕也是因此斷送了。”
“管他什麽太子納妃,這丞相府如此對安安,難道還要我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嗎?”
顧淵雖嘴上氣惱,但心裏如明鏡一般,太子納妃如同皇帝選妃,所有官宦之女,凡是及笄者,不論嫡庶,皆要在府裏等候太子選妃之事。
在此之前,一旦出現誰家女子出逃或私下與人訂親,必是殺頭之罪。
恰好不巧,紀安今年正好及笄,符合太子選妃資格,此時的她,隻能待在丞相府裏,哪兒都不能去。
聽著外祖父憤怒心疼自己的模樣,紀安嘴角輕顫眼眶有些濕潤,話卡在嘴邊,久久沒能張口。
外祖父看到的隻是今天發生的這一點小事,可卻在外祖父的眼裏。
她像是受到了這世界上最不好的待遇,若不是她與蕭白攔著,怕是要衝出去狠狠地給紀霄允一頓揍。
蕭白說話時,眼角時不時地注意著紀安的情緒,以及那隱約開始有些腫的嘴角:“我有法子,能讓紀安在府裏安然地度過這些時日,顧老爺子且信我,我必不會讓紀安陷入危險當中。”
“什麽法子?”
“卜卦。”
“什麽?!”
顧淵見這臭小子那麽自信的模樣,還起了那麽幾分信任,結果來了這麽兩個字,直接給顧淵差點氣的又要當場跳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