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與外祖父眉心一鎖,立即朝外走去。
隻見一名麵生的丫鬟蹲在院子中麵露驚恐,地上灑落的盡是剛熬好的藥,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苦藥香。
“發生何事?”
紀安心中已經大概有了個知曉,與外祖父對視了一眼後佯裝什麽都不知情一樣,連連質問。
丫鬟本隻是廚房裏幹些雜活的下人,被小國師身邊的書童喊來給偏院的客人熬藥,可熬得好好的,突然藥罐子炸裂,辛辛苦苦熬了不少時間的藥,全部灑在了地上。
麵對二小姐姐的質問,當即撲通一聲跪在了二小姐的麵前:“奴婢,奴婢也不知這藥罐子為何會炸,奴婢都是按照小國師的吩咐熬的藥啊。”
紀安見眼前的小丫鬟嚇成如此模樣,心裏不免有些可笑:“好端端的藥罐子怎會自己炸了?”
“奴婢真的不知啊!!”
丫鬟害怕二小姐把此事告知給丞相,顧不得許多一個勁地朝著二小姐猛磕頭,隻求二小姐能夠不要因此責怪了她。
然而紀安卻絲毫沒有因此動容,反而目光看向了院子裏那些個並不茂密的樹木和雜草,鼻尖微動,在被打翻的藥罐子之中,空氣裏還蔓延著一股微微刺鼻的味道。
顧淵不懂藥理,也不知道安安要做什麽,他隻知道,定是那個小國師做了什麽手腳。
果然,在丫鬟的哭泣求饒聲中,小小偏院裏的所有樹木花草全都在這一瞬間,枯萎得十分詭異。
更有一小節樹枝突然斷裂,直接朝著跪在地上丫鬟的麵前倒去。
這一幕,嚇得丫鬟跌坐在地,驚恐的雙手撐著地不斷後退:“啊!!”
大聲的尖叫引得丞相府裏不少的人紛紛趕了過來。
讓原本安靜無人踏足的偏院瞬間因為一個個到來後的驚恐尖叫聲,顯得十分嘈雜。
顧淵身子還未恢複,聽不得這麽吵鬧的環境,小聲地在安安耳邊嘀咕了一句便回了屋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