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南一向不懂什麽人情世故。
今天來丞相府也隻是為了確認祖父的安危,讓顧家大宅裏的人能夠安心,他也沒想到會遇上表妹,更沒想到的是,還弄出了這麽一個烏龍。
什麽見麵禮,璟一那家夥也沒提醒自己啊。
顧淵看著顧千南此刻無辜的模樣就來氣兒,家裏一個個的孫兒沒有一個喜歡從商了,這大孫子就喜歡習武,二孫子顧璟一天天舞文弄墨一身紙墨味,三孫子顧念之就更別提了,心係軍事,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盡會紙上談兵。
他那偌大的顧家產業,怕是要斷送在他這一輩了啊。
許是越想越不悅,顧淵老謀深算眼珠一轉:“這樣,你安安妹妹在這府裏的條件你也看著了,並不算好,你就隨便給個幾萬兩銀子,就當是給今天誤會賠不是了。”
聽到這個數字,顧千南差點沒當場給暈過去:“幾,幾萬兩?”
“怎麽?你這當大表兄的還不樂意了是吧?”顧淵說罷就揚起手嚇唬。
惹得顧千南連忙擺手:“不不不,樂意樂意,給表妹銀子花,那是天經地義!”
“知道就好。”顧淵被擾醒了的困意立馬再次浮了上來,慵懶地伸了伸懶腰:“行了,哪裏來的回哪裏去,等我養足了精神,自然就回去了。”
顧千南可不敢反駁,隻得笑著應了應,但心裏卻暗戳戳地嘀咕著:就剛才那暴揍他的模樣,還需要養麽?那多精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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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趕走了大表兄後不一會兒,就有顧家的人抬來了一大箱的銀子。
這件事,立馬傳入到了丞相府裏某位大小姐的耳裏。
“你說顧家派人給那賤人送了一大箱的銀子?確定沒看錯?”
這段時間紀方蘭被父親母親強烈要求不允許去招惹紀安那個賤人,煞星的言論在丞相府裏威懾力十分大,她可不想因為那個賤人煞星,影響了不久後的太子妃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