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傳來尖叫聲讓紀方蘭瞬間想起前幾日被綠蘿撲倒在地滿鼻子鮮血的畫麵,幾乎是在被梅兒撲倒的一刹那,紀方蘭猛地往一旁翻滾。
撲通!
梅兒直接硬生生的摔倒在地麵上,踩著銀錠的右腳也隨著一聲哢嗒徹底骨折,巨大的痛楚蔓延全身,臉上冷汗直流,慘白得毫無血色。
而躲開了梅兒的紀方蘭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地上灰塵全部被紀方蘭的衣裳沾染得幹幹淨淨,原本還能清晰看到粉白衣裳上的繡花模樣,此刻髒得連花瓣棱角都看不清。
“大……大小姐您沒事吧。”即使疼得快說不出話了,梅兒依舊是心裏擔憂著大小姐的安危。
可紀方蘭一見梅兒滿手灰塵,腳還一瘸一拐地要上來攙扶自己,立馬驚恐地直指梅兒:“你你,你離本小姐遠一點!”
紀安注意到外祖父的神情好似十分愉悅,雙手抱胸,像在看街市那些雜耍猴子一般,興致勃勃的,那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幾塊銅板打賞一番了。
想起以前被紀方蘭羞辱折磨的畫麵,紀安臉上立即一副腹黑陰險的神情,撿起地上的銀錠子重新遞在了紀方蘭的指著梅兒停留在半空中的掌心裏:“實在是辛苦,這烈日悶熱的天氣下,姐姐還帶著丫鬟來這兒給外祖父解悶。”
顧淵:“……”安安這嘴皮子,還真是夠毒的啊。
從踏進這偏院開始,紀方蘭就處處沒落到好處,反而還惹得一身狼狽,撐起身子就在此把手上的銀錠子一甩在地:“你給本小姐等著!”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賤人的煞星實在是威力太強了,她根本不是對手!
再繼續待下去,保不定連命都要搭在這裏了。
提起髒兮兮的裙擺就大步逃離了這裏。
梅兒見狀緊緊地跟了上去。
總算安靜下來了,紀安再次撿起地上被丟了兩次的銀錠子放回箱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