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藍色的長袍隨意丟在一旁木桌上,半**上身,筆直的身段與那優美的肌肉相結合,腹肌的曲線就像一條柔和又結實的河流,映襯著小國師的活力與溫柔。
可隨著紀安的目光移動,蕭白左側腹部滿滿的全是鮮血。
一條長長的劍傷讓他的血肉黏糊在一起,蕭白烏發淩亂,鼻梁上還沾著不知是別人還是他自己的血跡,冷白的肌膚失了血色一般,那雙黝黑的眸子,在看到紀安出現時,明顯愣了片刻。
“你……怎來這麽早。”
蕭白臉色蒼白,那血色浸滿了薄唇,左手纏著棉布放入口中撕咬出一道口子,右手摁著傷口,一雙長眸滴血似的發紅:“過來。”
紀安從驚恐中回過神來。
立馬明白他的意思,連忙上前從他手中接過那片被咬破的棉布,低頭一看,傷口上的鮮血透過他的右手五指不斷往外滲出。
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畫麵的紀安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再次抬眸看著儼然快要扛不住昏迷過去的蕭白,狠狠一咬牙,拿著一旁倒在桌上的瓷瓶,從裏麵倒出白色藥粉,往鼻前一嗅。
以前一直被紀方蘭和柳明悅打罵,對於各種常用的藥物味道頗為熟悉,確認是止血的金瘡藥,這才一邊顫抖著一邊往傷口上撒著藥粉。
或許由於太過緊張,藥粉大部分被撒在了地上。
突然,頭上傳來有氣無力的聲音:“冷靜,隻是皮外傷,不打緊。”
紀安心中咯噔一下。
明明自己已經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可卻還要安慰她那根本不值當的緊張情緒,紀安咬著薄唇,努力讓自己鎮定。
止血藥粉撒上後,滲血的速度比之前要慢許多。
緊接著,迅速地拿著棉布往蕭白的腰上纏。
手背時不時地觸碰到蕭白腰上的肌膚,引得紀安更為緊張。
但好在,傷口也算包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