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蕭白越問,紀安越緊張。
整個屋子裏的氣氛尤為寂靜。
直到蕭白將那碗藥喝完一不小心碰到傷口,輕哼了一聲。
這份沉靜才被打破。
紀安擔憂地上前想要看看他那傷口是不是因為動作太大導致撕裂,可一想到,劍傷的位置在腹部,手剛碰到被褥立馬收了回去:“大夫說你需要躺著休息,不能亂動,破了傷口可就不好處理了。”
見他用手撐著床榻模樣有些辛苦,紀安拿起枕頭放於蕭白後背。
“你不問發生了什麽?”
“你若願意說,我便願意聽。”
若說在這之前,紀安的確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會刺殺堂堂大洛朝的小國師,可轉念一想,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被人知道的一麵。
蕭白身為大洛朝第一商賈一事,還是她上一世的記憶所帶來的,若換做當初的她,怎麽也不會知道,一個堂堂受人敬仰的小國師,會去行那商賈之事,還做得如此有名有望。
“從三歲那年起……”
蕭白靠坐好後,低頭沉凝了片刻緩緩講述著他自己到現在都沒弄明白的事情:“我便總是被莫名之人追殺,不僅是我,我父親亦是如此,五歲那年差點因此失去了性命。”
說到這,蕭白轉頭目光之中帶著思索般的看了一眼紀安,見她似乎並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略微有些失落的繼續道:“好在有一女孩,在那救了我的性命,還時常逗弄我開心。”
“也讓我從低穀之中萌發了些許的希望,我想,若是刺殺一直繼續,我跑,又有何用,也是從那刻開始,我隨著傅將軍學了不少拳腳功夫,到如今,麵對刺客,也能抵擋幾分。”
紀安大概聽明白了,但眼裏的疑惑一直未散去:“所以今日又是那刺客?”
“嗯。”
“你身為小國師,為何會有人對你頻頻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