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日,紀安和寧夏都在屋子裏麵抄寫佛經,皇後安排的老嬤嬤教習,她們兩個都沒有參加。
有好幾次太子洛元墨想來看看情況,但都被老嬤嬤們用借口給打發了。
倒是常田田,為了能夠接近太子,搬出桌椅就在外麵院子裏麵抄寫,穿得慵懶素雅,麵帶憔悴惹的太子好幾次出言關心。
蕭凝兒怎忍得下去,暗中使絆子,給常田田的桌子腿兒給做了手腳。
今日,太子洛元墨依舊是在午膳後來凝香殿,常田田早就準備好了,這幾日已經能跟太子說上好幾句話了。
抄寫佛經太多,她手腕隱隱作痛,為了能夠引起太子的憐惜之心,常田田早早地就坐在這院子外,手上握著毛筆,就等太子的到來。
蕭凝兒咬了咬牙,目光時不時地看向那最偏屋子裏麵的動靜。
太子哥哥每次來都會在那外麵轉悠。
別人不知道,她會不知道?
太子哥哥一定是被那個什麽庶女紀安給勾了魂。
常田田好對付,可那紀安除了用膳基本都沒有出過屋子,根本不知道如何對付,若是太子哥哥幾日後非要留下紀安,那可怎麽辦?
“太子駕到。”
尖銳的聲音響起,所有凝香殿的秀女們紛紛前來請安問好。
蕭凝兒也不例外:“太子哥哥,凝兒做了你最愛吃的糕點,凝兒這就去給太子哥哥拿。”
進宮的這些日子裏,皇後姨娘不斷地**著她的廚藝,為的就是能夠抓住太子哥哥的胃,也告訴了她許多太子哥哥的喜好。
洛元墨溫柔一笑:“好,辛苦凝兒了。”
眉眼再次被那院子中抄寫佛經的常田田所吸引,上前眉頭一皺,望著桌上抄寫的佛經,臉色有些不太高興。
常田田卻完全沒有注意,見太子越靠越近,手握著的毛筆也越發的用力了起來,抄寫的動作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