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德善公公開口:“各位請起吧,太子體恤江南水患,前幾日啊請旨去了江南,皇上見太子如此為國憂心無心自己,便允了太子,至於其他小姐們,可以回府了。”
“隻有太子妃?”
“大膽!”德善公公麵容不悅:“皇上的旨意你是有何不滿嗎?”
“沒沒,臣女知罪。”
德善公公輕笑片刻,才佛了佛腰:“太子妃請隨咱家來吧。”
“有勞公公了。”
蕭凝兒得意地揚起下巴,在眾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下,隨著德善公公離開。
許久後,不少秀女們才紛紛跺腳不滿:“都忙活了那麽長時間,結果就隻選了一位太子妃?這叫什麽事啊。”
“可不,大費周章的還不是突出蕭凝兒她一個,我們全都是來陪樂的。”
“……”
各個小姐一臉不滿地收拾自己東西離開皇宮。
唯獨紀安和寧夏兩人臉上掛著欣喜的笑容:“明日我來尋你,帶你去我爹的軍營裏,可氣派了。”
“好。”
兩人在宮門前分道揚鑣。
紀安一路上對太子突然請旨去江南治理水患這件事十分疑惑,之前紀霄允才去幾日,照理應當是已經送來了第一手江南水患的消息才對。
但皇上似乎並沒有對此做出任何的決策。
外祖父也在江南,難道江南水患並非那麽簡單?
從皇宮出來後第一時間便回了丞相府。
之前紀北卿留了話,她可容不得一點的耽擱。
丞相府裏安靜得讓人有些害怕,踏進偏院,沒有紀北卿的蹤影,反倒多了幾個丫鬟在打掃整理。
見二小姐回來,連忙行禮,言語之中盡是擔憂:“二小姐可算回來了,少爺出事了。”
“什麽?”
才七天,紀北卿出什麽事了?
其中一名丫鬟似乎之前在柴火房見過:“少爺大鬧了大小姐的院子,還搶了人,這會兒被夫人打了板子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