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之處就在這,這葛縣令似乎和朝堂某位大臣關係交好,前幾日張大和那裏長都被處置了,唯獨他,獨善其身,好似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說起這個,顧瑾一憤怒的拳頭都攥緊了不少。
官官相護這種事情,他聽過但身在顧家的他卻從未見過,沒想到這師吏所才開了多久,立馬就撞見了這種情形。
大洛朝京城的大部分土地都歸皇家所有,葛縣令的所作所為枉顧大洛朝的律法,往嚴重了說,就是在儲備糧食意圖謀反!
聲音氣憤之大,紀安連連按下二哥的情緒,師吏所來來往往的百姓十分混雜,公然議論此事,怕被有心人聽了去,這師吏所就得遭殃了。
眼神示意二哥先暫時不討論此事,等回了顧家大宅再議論。
顧瑾一深吸一口氣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北卿就先放在我這住下,我會替你好好照顧的。”
“有勞二哥了。”
現在的她,還不能離開丞相府。
折磨了她十多年,最後造成上一世那悲慘的一生,她紀安記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了柳明悅。
更何況,她總覺得母親嫁給紀霄允又難產致死的事情有些蹊蹺。
安頓好紀北卿後,紀安立即來到了國師府。
國師府門口的侍衛早就已經習慣,並沒有做任何的阻攔。
可當她還未走到蕭白院子,突然感覺左側有東西正朝著她砸了過來。
紀安身子一緊,來不及多想腳下微動,片刻,隻聽得撲通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
往那地上一瞧,是個藤竹編製而成的蹴鞠。
若剛才晚反應那麽一會兒,這蹴鞠就要硬生生地砸中她的臉,蹴鞠上麵帶著一些沒怎麽修剪好的竹刺。
紀安心中咯噔了一下。
這要砸中,臉上怕是得多好幾道的刮痕了。
“啊!是紀姑娘啊,實在抱歉,我跟蕭白哥哥玩蹴鞠呢,一不小心這蹴鞠沒控製好,有沒有砸到?疼嗎?我讓蕭白哥哥給你喊個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