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跟隨著主子這麽多年的少言,這才忽然看明白了主子的意圖。
皺眉扯了扯嘴角,拉開了沈初冉和主子的距離:“主子身體不適,沈姑娘還是回去吧。”
“可是蕭白哥哥他……”
未等少言繼續勸說,蕭白立即開口:“無事別來國師府了,少言,送客。”
“蕭白哥哥!!”
沈初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紀安扶著蕭白哥哥離開,氣得直跺腳。
才幾天的時間,以前沒有這個紀安的時候,她可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能時常給蕭白哥哥做點心。
可現在,她每一次來國師府,都甚少見到蕭白哥哥,好不容易今天看到了,可,可為什麽紀安又冒出來了?
她為什麽就沒有被太子選中啊!
“沈姑娘,請吧。”少言催促著。
沈初冉隻能憤憤地離去,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個狐媚的紀安從蕭白哥哥身邊趕走!
而此時的紀安扶著佯裝不適的蕭白坐下後,嘴角微勾:“裝得還挺像那麽一回事。”
蕭白不僅沒有被拆穿後的尷尬,反而慵懶地坐在這院子中:“你都看出來,還陪著一起演。”
“我隻是正好有空罷了。”
“太子選妃結束了?”
“嗯。”
“可還記得我曾讓你調查京城商鋪,到如今,我可是一直沒收到結果呢。”
沒了沈初冉,兩人便侃侃而談了起來。
紀安聽後眉間一動:“大洛朝大興農業,京城隨處可見的大多也都是糧食鋪子和綢緞鋪子,其餘的少部分多為酒樓、醫館等。”
“對此你有什麽看法。”此刻的蕭白麵容嚴肅。
與之前教她商經時一模一樣。
“大洛朝曆代對鄰國開放貿易交流,京城的商鋪也越來越多種類,但在皇上登基後,將這項決策罷免,不允準與鄰國之間的互通,這也導致了京城商鋪稀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