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說一不二沒人敢頂他嘴的紀霄允,卻如今被紀安屢屢頂嘴反抗。
“你算個什麽東西!哼,此事跟你無關又怎麽會在你找了傅君霖那家夥第二天就鬧出這些事情,還敢狡辯,你身為妹妹,不護著你姐,反而還要拉上整個丞相府的名聲,你個煞星!你就是你娘那賤人生下來禍害我的煞星!”
受了一肚子氣的紀霄允心裏其實也清楚,這件事不太可能是一個小小的庶女能夠策劃的,但那又如何,整件事情總要找個人來背鍋。
難不成還要讓他去打罵皇上賜了婚的紀方蘭?還是身為誥命夫人和皇後有關係的柳明悅?
不論是不是紀安,都不重要。
他不僅被世人嘲笑,還被皇上下命不再上朝,架空他的權利。
此大辱,他不撒撒這口惡氣,難以下咽!
本被攔住的紀方蘭見父親辱罵毆打紀安,瞬間心裏舒服了不少,這個賤人就是該死,早就該死了,要不是她這個煞星,她能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煞星?哈哈哈哈。”
紀安頓覺好笑,吃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角的血腥味讓她胃裏有些翻湧,臉色慘白但卻笑得異常詭異。
嚇得大廳裏的幾人神情立馬緊繃了起來。
被摔了幾次的紀安身子有些搖晃:“那不如父親就此殺了我,免得日後丞相府落了難次次都要怪在我的頭上。”
“你以為我不敢嗎!”
“父親當然敢,身為大洛朝的唯一丞相,要人性命不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既如此又何須廢話。”
一字一句,無不在挑釁著紀霄允的底線。
紀安臉上那副視死如歸一般的決絕,讓柳明悅怔住。
她難道真的不怕死?
以前的她可向來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怎今日的她變得如此狂妄?
紀霄允可不管紀安的變化,此刻的他哪還有什麽作為父親的尊嚴,當即喝道:“來人,給我打,打到她認錯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