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的皇宮內,蕭白早早地就坐在了禦書房的左側,他麵無神情,如墨般的長發披在肩上,慵懶地喝著皇上賜的茶,淺淺一抿:“皇上考慮得如何了。”
他在國師府中算到紀安有生命危險,並沒有第一時間趕去丞相府,而是直奔皇宮。
如今父親不知去向,整個大洛朝國師的職責全落在了他蕭白的身上,不過好在並不需要日日進宮。
洛司明深邃的目光下想要看透這少年,可終究是無果。
那麽多年了,自從曆代國師家族的蕭氏後代舉薦蕭祁為當朝國師後,他就從未看穿過這對父子。
“小國師所言朕倒並不是覺得不可信,隻是朕剛給丞相府賜了婚,怎會突然有血光……”
皇上話還沒說完,便聽得外麵德善公公著急忙慌地闖了進來:“皇……皇上不好了。”
洛司明心裏咯噔一下,看了一眼淡定喝茶的小國師,臉色略顯不悅:“何事?”
“傅大將軍帶人把紀丞相抓了過來,說,說丞相犯了重罪。”
“宣。”
不會當真應了小國師的話吧?
算得這麽快?這麽準?
很快,傅君霖押著紀霄允踏進了禦書房的殿內,紀霄允雙手被綁在身後,傅君霖手上動作一用力。
紀霄允便瞬間跪在了皇上麵前:“皇上!傅君霖濫用私刑,如此對待朝廷重臣實在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裏啊!”
“皇上不要聽他胡言,臣不過是照大洛朝的律法行事。”傅君霖瞪著的眼都快噴出火花來了:“紀霄允不顧大洛朝律法在府裏謀殺親女,此乃重罪!”
“放屁!你傅君霖仗著兵權在手,幾次三番地包圍我丞相府,現在更是在皇上麵前如此膽大地汙蔑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紀霄允心裏是有些慌亂的,但在走之前明明見紀安還有氣兒,並沒有死,那又何來謀殺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