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玉聽好雨說俞子折先回去了,她沒能將床單拿回來,是真的差點吐血了。
怎麽……怎麽就沒拿回來?
俞子折不會懷疑什麽吧?
他不會看到了吧?
要瘋了!
好疼!好疼!
她要是死了,一定是第一個被大姨媽疼死的人。
不對,她可以不用這麽著急,俞子折這種公子哥兒,不一定會自己收拾床單,他不會看到的。
夏侯玉正這麽安慰自己,好雨看太子臉色不好,越發惱自己沒辦好事,將自己偷偷從窗戶看到的都事無巨細稟告夏侯玉。
聽到俞子折竟然看著床單發呆,顯然已經看到了,夏侯玉隻覺五雷轟頂。
“竟然……看到了……”
她還是去死一死吧。
如果是程劍霄床單,夏侯玉也不至於這麽絕望,因為她找個借口就好了。
可俞子折太敏感了,之前幾次交鋒都能看出他很不簡單。
俞子折就算一開始暫時沒反應過來,之後也會反應過來,懷疑她身份,之前走的時候,他就滿臉疑慮了。
再讓他帶著懷疑找機會把脈,她的秘密就徹底曝光了。
夏侯玉生無可戀:“好雨,你下去吧。”
就這樣吧,到時候大不了一起死,反正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夏侯玉丟人又絕望,最後幹脆破罐子破摔。
“不管了,俞子折要是發現秘密想威脅我,我就先下手為強,故意碰瓷,汙蔑他非禮我,到時候不管威逼利誘還是怎麽地,一定讓他閉嘴!”
夏侯玉做了最壞的打算,最後就陷入了絕望的姨媽疼中。
姨媽疼一直困擾著夏侯玉,但這麽疼還是第一次。
而且可能一年才來一次,波濤洶湧的,恨不能將血流盡。
夏侯玉臉色慘白,疼得冒冷汗。
夏侯玉倒了,外麵卻一點不平靜。
太傅將太子氣倒的事鬧得很大,程劍霄替太子抗議,太子遭受的不公平被擺到了明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