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玉扯了扯嘴角:“不小心受了點傷。”
霍無殤都長了什麽鼻子,這都能聞到。
“很嚴重?”霍無殤打量夏侯玉。
“也沒有。”
霍無殤本來還要問兩句,看夏侯玉滿身防備的樣子,最後沒再說什麽。
但這次入睡後,霍無殤睡得並不是很好。
沒有了往日的安寧,夢裏都是殺戮。
霍無殤並不喜歡血腥味。
夏侯玉明顯感覺到這次霍無殤狀態不怎麽好,明明睡了,醒來眼底的血絲卻沒減少。
“早點將傷口處理好。”霍無殤按了按太陽穴。
他看見夏侯玉就忍不住想起慈眉說過的話。
為了解毒和一個大男人親什麽,還是做不到,這個辦法行不通。
霍無殤思索著走了。
夏侯玉總覺得霍無殤看了好幾眼她的嘴巴:“怎麽莫名感覺不太安全?”
霍無殤為什麽老看她嘴巴?
霍無殤覺得夏侯玉傷口一直流血不好,雖然太子很防備,還是讓慈眉給夏侯玉送來了上好的金瘡藥。
送來金瘡藥的時候,偏偏程劍霄也在。
“殿下,你哪裏受傷了?”
程劍霄湊近夏侯玉使勁聞了聞:“好像是有點血腥味,重不重?我看是哪裏傷了?”
他拉著夏侯玉的袖子,找傷口。
夏侯玉:“就一個小傷口,沒事。”
她急忙轉移話題:“孤這兩天沒去上書房,太傅怎麽說?”
“放心吧,太傅不會得好的,現在俞丞相正忙著給你恢複太子的權利,說不定這次能讓你去朝堂上,參與政事。”
“咳……”夏侯玉被嗆到了,玩這麽大嗎?就換個太傅不行嗎?
真不用這樣呀,她隻是想鹹魚,為什麽要這麽為她衝鋒陷陣,為她爭取權利。
“不會連累俞丞相吧?程劍霄,孤這麽多年也習慣了,而且也沒做好上朝堂參與政事的準備,這事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