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無殤卻沒放:“本王聽著呢。”
他倒要看看太子能說出什麽理由。
他不放手,一來是想聽實話,二來是有些舍不得。
霍無殤沒想到,太子抱起來這麽舒服,比隻接觸一個手指頭更舒服。
無意間的大麵積接觸,讓他全身心地放鬆下來,全世界都安靜下來,明明這次他是清醒的,卻舍不得放手。
他一直不懂所謂的溫柔鄉是什麽,可這一次卻忽然有些了解了。
也就是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提醒著他現實。
他不喜歡血腥味,因為血腥味帶走的是生命。
太子又不上戰場,身上本不該出現在血腥味。
霍無殤抓著夏侯玉的手不由自主收緊,眼底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擔憂。
夏侯玉看看霍無殤死死禁錮她的手,知道逃不過了,生無可戀開口:“孤…痔瘡犯了,行了吧?”
這是夏侯玉能找到的最好的借口和理由。
夏侯玉話音落下,空氣靜默下來。
霍無殤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他的目光落在夏侯玉的臀後,沉默了。
太子年紀還這麽小,卻沒想到得了這樣的毛病,還這麽嚴重。
他抱著夏侯玉的手,僵硬。
夏侯玉也沉默了。
她從霍無殤手裏掙脫:“為什麽一定要逼著孤說出來,孤隻是想留點最後的自尊都不行嗎?”
啊啊啊,她不活了,她要去火星生活。
夏侯玉捂臉想逃,結果霍無殤忽然看向門外,厲聲問:“誰?”
夏侯玉急忙停住,有人?
片刻後,俞子折和景湛一前一後,從書房外現身。
他們的表情如出一轍。
複雜中,帶著一點點的奇怪。
夏侯玉看著他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看到他們的表情,夏侯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們都聽到了!
他們都知道她痔瘡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