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工頭還是周石安安排了一個稍微輕鬆的活,給剛剛製作出來的木軌道刷油防止腐爛,一般來說這種工作是那些木匠順手的活,所以還給他安排了去食堂幫廚的活。
此時的周石安也換上了牛仔布的工作服,頭上戴著藤條編織的安全帽,手裏拿著刷子在一絲不苟的給木軌上刷著桐油,邊邊角角凡事需要刷到的地方都會刷到。
周石安不是一個天資聰慧的人,隻不過是知道一句話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正是這句話從他讀書開始便一直謹記在心,寒窗苦讀十載,累年不輟。
家境雖然屬於殷實之家,但生活也沒有多奢侈,隻不過經年累月的家庭教育在他大了之後有了階級之分,認為什麽樣的身份做什麽樣的事。
看著工地上百姓們幹的熱火朝天的,心中有些奇怪,自己在工部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景象。
於是好奇的跟旁邊的木匠問道:“老哥,你們幹活幹的咋這麽猛?這裏也沒看到監工。”
那木匠看著周石安說道:“小夥子,你是新來的吧?咱這幹活可不用監工,連滁州知府柳大人都很少過來管幹活的事,這是為了咱們自己幹呢,一個月五兩白花花的銀子,還不算給發的加班補貼,再說了,這裏一天能吃三頓飯呢,頓頓有肉,上哪找這好事去!”
當聽到一個月有五兩銀子的時候,周石安就已經傻了,這已經跟自己每個月掙得差不多了,而且聽對方的意思要是加班還能更多。
最關鍵的是這裏居然一天吃三頓飯,還頓頓有肉,這怎麽可能!就算是金陵的富足之家也沒有這樣吃飯的,誰要是這樣做了那就會被人在背後罵敗家的。
跟這裏一比,自己待的工部給幹活的待遇簡直就像是在對待牲口一樣。
那木匠看著周石安的模樣嗬嗬的笑了起來,說道:“我剛來的時候聽到這樣的條件跟你的模樣一樣,開始的時候以為是假的呢,怕是招不到人故意把待遇往好了說,可待了半個月之後發現那柳大人真沒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