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柳陽聽到外麵有人在找自己,便起身出去了。
發現是李班頭,一臉急色的走了過來。
“大人,咱們運往另外兩個縣的酒也都被扣了,說的話基本都差不多,說是要代賣,如果不答應咱們的車隊就不能進縣城,連路過都不行,而且他們都提點了一下自己是胡惟庸的人。”
柳陽臉上也浮現了肅殺之氣,這胡惟庸還真是好手段,這樣一來,自己鳳陽縣往外的運輸道路就被阻斷了。
稟報之後,李班頭就轉身走了,剛到大堂,忽然就停在了那裏,剛才柳縣令身後屋裏的男人似乎有些麵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李班頭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真是歲月不饒人,腦子不大好用了。
朱元璋見柳陽回來之後臉色難看,便問道:“柳大人,可是出什麽事了?”
柳陽語氣難掩憤怒的說道:“鏢局的人剛才說,運往另外兩個縣的酒也被扣了,還是胡惟庸在後麵搗的鬼。今日就先不陪二位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朱元璋此時跟馬皇後說道:“妹子,剛才柳陽說的關於這皇權相權民權的事情你怎麽看?”
大明立國之初朱元璋就明言說過,後宮不能幹政,但這件事情比較敏感,朱標又不在身邊,所以隻能跟馬皇後商量。
馬皇後思考片刻說道:“我認為還是有些道理的。眼前不就是一個例子嗎,胡惟庸現在權傾朝野,打壓異己。柳陽是個幹吏,隻因為不願被對方拉攏便使如此下作的手段來對付一個縣令。那要是在朝堂之上與他政見不合的人呢?難道這胡惟庸想把朝廷變成自己的一言堂嗎!”
此時一個錦衣衛探子來報,說太子朱標送過來朝堂上的消息了。
朱元璋結果奏章一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然後把奏報啪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