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陽一夜未睡,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心裏還是有些抵觸的,就好像別人拿刀要殺你一樣,雖然最後你反殺了,知道對方是壞人,但心裏還是不好過這一關。
狗日的古代,動不動就掉腦袋,真是太危險了。
“大人!大人!”
周正在門外急切的喊著。
柳陽急忙披上衣服起身,見周正手中正拿著一個通告,接過來看了一下。
“胡惟庸倒了!”周正興奮的說道。
柳陽長歎一聲,說:“知道了。”
周正卻有些奇怪,胡惟庸倒了不是好事嗎,怎麽東家好像不是很高興似的。
接下來幾天周正就知道原因了。
拉著犯人的囚車就沒有接斷過,每天都有坐著囚車的官員從鳳陽路過,有的身上血跡斑斑;有的兩眼無神,呆望著一個地方;有的披頭散發大喊著冤枉,隻是每喊一聲都會被旁邊押送的官差們用刀鞘狠狠的打一次;還有的囚車旁邊跟著犯人的家眷們,腳上的鞋子都破了,一路走過來血跡都滲到了地麵上,一步一個血腳印。
周正還看到了旁邊幾個縣的縣令,臨淮縣、定遠縣、懷遠縣,甚至連滁州知府都在裏麵。
柳陽在衙門口看著浩浩****的囚車隊,這自然是朱元璋要求的,每個縣令都得以此為戒。
此時柳陽猛地想起一句詩來,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隻不過現在應該反過來才對。
這場風波一直刮了一個月有餘才算暫時告一段落。
此時的柳陽在鳳陽縣衙跪著聽金陵來的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鳳陽縣令柳陽自上任以來勤儉克己,與人不苟,為民著想,不以官身自潔而入虎穴除害,不以己安而入賊巢剿匪,亦未不教而誅,亦可審人慎用,而教化一方。經商而不謀私利,達則兼濟百姓,讓利於民,至鳳陽縣惠風化人,政令暢通,民風向好。褒獎入鳳陽縣誌!升任滁州知府,即刻上任,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