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陽回頭一看,隻見一個穿著打扮頗為江湖的中年男子帶著七八個同樣打扮的人正在怒不可遏的瞪著自己。
女兒?
來人正是寧兆轍,從武昌府一路風塵仆仆的趕到了鳳陽縣,得知柳陽升官之後,又著急毛慌的來到了滁州城。
按照自己女兒的相貌一路打聽沿著街道一路才到了這裏,就發現一個打扮怪異的青年男子正在跟自己的女兒耍流氓。
柳陽回頭跟寧月瑤問道:“你爹?”
此時寧月瑤的臉還被對方的手擠著,沒辦法說話,隻好嗚嗚的搖了搖頭。
“還不放手!否則我就不客氣了!”寧兆轍見這個年輕人居然還在捧著自己女兒的臉,就更加生氣了。
柳陽鬆開了手,再次向寧月瑤問道:“他不是你爹嗎?”
寧月瑤正揉著自己被擠麻的臉,然後很是生氣的說道:“不是!他們是那鹹寧縣令派來抓我回去成親的。”
“你聽到了,她說不是你女兒,你走吧!”柳陽跟那一行人說道。
寧兆轍長途勞頓,到了這裏還沒歇息便又找自己的女兒,此時正是一肚子火氣,聽到柳陽這樣說話,便說道:“這位公子,此乃我自己的家事,還請你不要插手,否則起了衝突就不好了!”
柳陽一聽這話,頓時也生氣了,自己身為滁州知府,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
“你剛才也聽到了,這位姑娘說不是你的女兒,你居然還在這裏強詞奪理,出言威脅,難道想搶人嗎!就不怕律法嗎!”
寧月瑤眼睛一轉,也在旁邊說道:“就是,這裏是滁州,不是武昌府,難道你還想在這裏作威作福嗎?”
寧兆轍看到自己女兒居然幫著外人說話,急的直跳腳:“月瑤!你怎麽這麽不懂事,有什麽事咱們回家慢慢商量,何必在這外人麵前吵鬧,你看看你蓬頭垢麵,腳上的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