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隨從鬆開寧月瑤,便要拔刀衝過來,寧兆轍伸手拉住,說道:“閣下今日救得小女一命,他日若來武昌府,寧某必定擺宴款待。可若是閣下今日強留,怕是要討教一下了!”
柳陽用流著血的手隨意的在牆上擦了一下,留下了一道血痕,說道:“我與寧姑娘萍水相逢,也算是有緣,不如各位隨我去舍下,其中是非曲直讓在下評斷如何?”
寧兆轍臉色一寒,冷聲說道:“某家家事,不勞煩閣下了,既然是萍水相逢,那咱們也就好聚好散。”
“這滁州城我還是能說的上話的,信不信我現在喊一聲,你們連城門都出不去!”柳陽見對方油鹽不進,便出言威脅道。
剛才這麽一鬧巷子口也早就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寧兆轍環顧了一下,見人越來越多,怕把官府引來,便強壓著怒氣說道:“那寧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幾人閃身到了一邊,讓柳陽在前麵領路。
柳陽領著幾人到了客棧的茶舍,便讓他們稍作,自己去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
寧兆轍見柳陽領著他們來的這家客棧在滁州城內算是最好的客棧,便知道對方剛才說讓自己出不了城的話是真的,心中也暗暗慶幸幸好沒有與對方發生衝突,否則又要節外生枝了。
不多時,柳陽便處理完傷口回來了。
坐下後,便開門見山的跟寧兆轍說道:“閣下,寧姑娘也跟我說了逃婚的事情,既然她不願意,為何還要強迫呢?雖說父母之言媒妁之命,可也有強扭的瓜不甜一說。”
“今日之事,也能看出來寧姑娘是個寧折不彎的性子,好在剛才沒有出現人命。萬一就這樣強綁了回去,大喜之日再出現這種情況,想必閣下討好的事情沒做成,反而會得罪了那個鹹寧縣令。”
寧月瑤此時神色也已經恢複正常,跟自己父親說道:“爹,那鹹寧縣令女兒也知道為人如何,為什麽你非要把我嫁給他呢!”